晏淮鹤的脸上微微泛红,呼吸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脖子上还有她掐起的印子……
她有些心虚,不能怪她啊。
祁桑思索一下,朝他伸出手,道:“起来罢,我出手可是迫于无奈,你可不能怪我……一个低阶的蜃影也能把你逼到如此地步,晏淮鹤,你这仙门翘楚不行得很。”
他听着莫名其妙,凝着她的手看了片刻,声音沙哑:“什么仙门翘楚?”
她心情不错,弯起嘴角,摆出前辈的姿态说道:“再接再厉,再接再厉。”
晏淮鹤虽然仍旧没能意会她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待平复好心情,便握上她的手,借力起身。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施法复原好白玉冠,熟练地拢起散开的长发,整理好自己的仪态。
方才的狼狈消失不见,晏淮鹤立在一旁,视线不经意落在她的身上。脑海又浮现他们打斗时的画面,他轻启唇瓣,淡淡地念出两字:“祁桑。”
她刚把离厌拔|出来,闻言疑惑地看向他,把剑递到他面前,问:“嗯?又怎么了?”
晏淮鹤盯着她,没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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