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时候,怎知此为定数?最起码,我们已然清楚这背后之敌究竟是什么。”晏淮鹤的声音平静如常,脸上不见一丝慌乱。
她一手抱着竹悠,一手支着脑袋,道:“是啊,和你死在一处的话也太糟糕了。但等候救援怕是太迟,从我们踏进来的那一刻起,蜃影主动现身,这一战便避无可避——那东西在等我们,想来迫不及待得很。之前易云烨他们有发信求援的机会说不定也是那看守裂口的东西故意为之……”
祁桑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连蜃影的幻相都勘破不了,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坐以待毙不成?”
他摇头淡道:“以静制动在此时并不可取,我们应要主动出击。”
“话虽如此,单凭你一人之力无异于以卵击石……”祁桑说到一半便蓦然停下,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你是故意的?”
他那时分明有意识将她丢出那个幻境,怎么可能因为蜃珠入魇?除非,他本就有入魇的倾向,只不过借此幻相来……
他不以为意道:“总要放手一搏,才能窥见一线生机。”
“什么放手一搏?若是没有我在,不必等渊罅里的东西出来,易云烨那些人就要统统死在你手上,这是你乐意看见的?”祁桑心底感到一阵荒唐,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他气定神闲地回:“所以,你在这。”
她皱起眉头,眼中满是质问:“就算如此,你又打算怎么做?借此强行破境,以天地造化之力冲开外面的幻阵?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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