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收紧,弥楼由人形变作原形,是一条萦绕雾气的长蛟。
他被束缚在魔气中,承受着千刀万剐的痛苦,不禁满地胡乱挣扎翻滚,发出低鸣的嗷叫。
体内的力量霎时空了一半,祁桑的脸色微白,嘴唇有些干裂,可她嘴角却扬起笑,道:“弥楼,还记得吗?我说过下次再遇上,我会亲手了结你。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模仿她的样子,尤其在我面前。”
她这百年来不常用剑……
是以,她的杀招不在这生疏拙劣的剑招之上,她所依凭的是这百年摸爬滚打、日复一日所积聚的修为。
“你这些年来似乎没有一丝长进,所以才总将如今的我看作几十年前被你困在梦中、险些魂飞魄散的手下败将……好了,都结束了,属于你自己的美梦也该破碎了呢。”
弥楼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而后浮在身躯上的雾气蒸腾,犹如热油泼在冰面,如雾的皮肤表面开始迅速融化。
祁桑伸出手穿过他雾气的躯体,从中找到一颗蜃珠,而后五指猛地合拢,那颗珠子彻底化为齑粉,从她指缝滑落。
弥楼霎时化作一缕清烟,消散无踪。
“呼——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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