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门在晏淮鹤面前合上,离厌剑也被一并赶了出来。
他站定在门口一处的柱子旁,衣襟染血,背脊挺直地立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似乎神思飘忽,并未集中注意力,时不时便要转头往殿内望去一眼。
离厌瞧着,竟难得叹了口气。
离厌剑灵不爱说话,不代表它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它或许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晏淮鹤的。
关心则乱。
离厌剑不单是晏淮鹤的本命剑,也是他的父亲——昔日晏氏家主晏闻礼的佩剑,可以说剑灵也算他的半个长辈。
它语重心长地开口:“淮鹤,兹事体大,疗伤并非一时半刻便可功成,你该去瞻明殿向掌门汇报清楚。再者,你也需调息一二,修补封印本就近乎抽空你体内的灵气,你一路上还分出灵力替她稳住伤势,怕是她还没醒,你就要先倒下。”
“……是我疏忽了。”
晏淮鹤收回目光,将离厌握在手上。
此次事件涉及到渊罅,背后又牵扯到千面狐君,甚至惊动了尊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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