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架上搁着。”
“那几个弟子应该也无大碍?还有竹悠,我的那只灵兽……”
“五位师弟此时在悯苍峰修养,只是受到点惊吓。至于你的灵兽……你疗伤需要静养,这段日子就交给我来照顾罢?”晏淮鹤同她商量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怕它可能不是很想和你待在一处?”毕竟只是被抱着片刻,它就抖得不行。
他淡淡回道:“总要习惯的。”
也是,她人在仰灵峰上,还能避开晏淮鹤吗?
罢了,左右不会有什么事。
祁桑问一句,晏淮鹤便应声答一句。
她了解了一下陆吾的大致情况,而后在他不疾不徐的声音中渐渐睡去。
晏淮鹤近来修为停滞,倒也无事,竟安静地在床沿坐了半日。
窗外细雨霏霏,四周被水汽浸透,仿佛是从水底被打捞起来的月亮般剔透晶莹,一如他愈发粘稠的心事,丝丝缕缕,掀起一阵漫长而未有尽时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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