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好像不高兴了。
可他为何不高兴。
她去平康坊,又不是不肯带他。
永宁不理解,心里却纠结,一边是她最爱逛的平康坊和一大批新鲜的美人儿,一边是她如今的心尖宠,最漂亮的探花郎。
纠结,好纠结。
“公主,坊市门口不可久停,您还下车吗?”车门外的太监提醒着。
永宁回过神,咬了咬嫣红唇瓣,试探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那我今日不去,明日再去可以吗?”
裴寂:“……”
好,很好。
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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