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举起酒杯:“太好了,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我那房子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景谣妈妈:“这用不着峻峻操心,我回去就给你收拾出来,你们有空再回,想回的时候再回,别耽误你们工作。”
那个溽热黏腻的夏天早已消散,景谣心底唯余一点隐痛,就是父母为她垂落的泪水。
这一刻,像旧伤愈合前需要再次撕开曝晒,痒痒凉凉的,说不上多疼,也不好受。
无论如何,往事真正宣布告一段落。
一桌佳肴化作杯盘狼藉,景谣拿着账单走向收银台,却被告知已付清。
景谣嗔怪道:“秦峻,你干嘛啊?”
秦峻无辜地摊手:“真不是我。”
“那肯定又是我爸,我就说他上厕所带什么手机。”景谣边说边点头肯定着自己。
秦峻撇嘴:“以后一定看住了,这次算我没眼力见儿。”
收银员:“卡里余额还有2178.8元,这是您的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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