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猫挪过来半个身子的时候,“叮”,电梯门开了。
“乌冬面!”简幸携带着初夏的风,衣角扬起弧度,从电梯里出来,一把抓住乌冬面的后颈,皱眉嗔怪,“我太惯着你了是吧,又想出来流浪了?”
教育完逆子,简幸把它抱走,站在另一边,腾出门口的位置。她是从小区门口一路跑回来的,高马尾有些松散,两侧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一起。双颊潮红,喘着气。
乖巧地抱着大猫站在那里,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微微瘪嘴:“对不起。”
“……”搞得好像他在欺负她。
陈遂动了动嘴角,欲言又止,这事儿算了。
输密码的时候,想起她发的消息,她的家门密码还安安静静躺在他们的聊天框里。他偏头看她,语气很淡:“有点儿安全意识,密码随便给别人?还是个男的。”
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再移开,“不知道出了事儿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厚重的防盗门再次在她眼前关上,声响比上次轻许多。
从这天之后,一切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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