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应完他那一声,就已经拿起床头的医药外卖,拆起了纸袋。
因为生病发烧,她的动作迟钝缓慢,大脑间歇性空白,停止发号任何指令,看起来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懒。
手上的动作做两下,停两秒,她有些烧迷糊了。
陈遂坐在椅子上看她,觉得她的头顶好像要冒烟,他问:“多少度,量过没?”
简幸眼皮耷拉:“不知道。没有。”
陈遂又问:“体温计在哪?”
简幸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下来,努力回忆了一下,大脑飘出去两秒又落地,她干巴巴开口:“忘了。”
陈遂起身:“等我两分钟。”
他回了趟家,拿了体温枪上来,对着简幸滴了一枪。
三十九度二。
“去医院。”陈遂放下.体温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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