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让她死得惨一点,那她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自认倒霉,搞点怨气说不定还能化成厉鬼,咒他个祖宗十八代!
说完这话后,她就仔细地观察对方的神色。
但见慕临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道:“给门下弟子取道号,那是其他长老的事,我不插手。”
夕贝贝:“……”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她是真的服了,这倒真是她从未设想过的第三种回答。
夕贝贝在心里吐槽着,她觉得自己这个完美的问题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但她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想了想,她还是坚持道:“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要修行,那您觉得我还要继续叫‘春桃’吗,我感觉道号应该更炫酷吧?”
慕临只是看着她,平静道:“名字只是一个称号,如果你想,可以叫任何名字。如果你不想,没有人能勉强你。”
说着,他顿了一下,注视着她,道:“从心而为。称谓不胜枚举,但你只是你。”
很奇怪,他说这话的时候,夕贝贝没有从他的语气和神态中观察出任何恶感。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还有些柔和,像是夜晚水面上宁静的月亮,又像是早春潺潺溪流上的浮冰,是一种疏离又温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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