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男人意味沉沉的凤眸,看着更似在暗示,在质问,在讥讽。
明明浑身上下,没有哪处没被他亲吻抚摸过,这会还像个贞洁烈女一般假矫情。
可这里不是山上,不是极端情况下。
十几年来的教养,尤其面对自己的长辈,面对与生父交好的长辈,她再没办法像从前那般……寡廉鲜耻。
有秋风吹荡进门内,掀起大片凉意。
华姝寒颤了下,挣扎幅度加大,打定主意要与之划清界限。
不曾想,霍霆先一步扣紧她腰肢,轻巧地将人在半空转个圈,稳稳放到书案另一侧的地面上,“茶杯碎了,小心些。”
华姝站稳后,看着对面的满地狼藉,惭愧咬紧唇瓣。
原是自己想窄了。
她赧于再去瞧霍霆,只低头环顾四周找扫帚。奈何此处被改作兵器库,没有寻常工具,愈加手足无措。
懊恼之际,不自觉地频繁搓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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