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低下头后,挨得更近,鼻尖只距两三寸。近得都能瞧见他眉骨疤痕尾部的细小弯钩形状,偶尔甚至能感受他温热的呼吸。
她呼吸被烫得一紧,慌忙起身,退回到座位旁边。
一来一往,不过三两息。
两人交流得悄无声息,且心照不宣。
旁边,与霍霆真有血亲的几个霍家人,反倒成了不知情的外人。大老爷关心道:“姝儿,你四叔身子如何?”
考虑到霍霆的伤势机密,华姝应道:“姝儿才疏学浅,得回去翻看过医书才好定论。”
后面半句话,她是看向霍霆说的。
他这种情况特殊,的确得从长计议,稳妥下药才行,“您现在服用的药方,还请抽空派人拿与我。”
惊觉霍霆真的伤势未愈,华姝脑海里瞬时冒出两个念头。
第一,她得弄清问题出在哪,很担心是自己医术不精,耽搁了他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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