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三年,燕京城才入初秋,寒雨已打得庭前的芭蕉蔫头耷脑,毫无生气
一如住在月桂居的主仆们。
本就在霍家谨小慎微多年,华姝从深山逃回后,人前人后更抬不起头。
最低贱的粗使婆子,也敢肆意辱骂到院门前:“听说没有,今日宋尚书夫人要来,八成是退亲!”
“一姑娘家在深山待一个月,能活着回来,要说没野男人给吃给住,谁信?”
“以前瞧着府上几个姐儿里边,她最是才貌双全、端庄懂事,没想到最是放浪发骚,我呸!”
“她算哪门子正经小姐?在霍家蹭吃蹭住多年,哄得老夫人赔上脸面,才为她求得一份高嫁姻缘……”
闺房内,华姝一袭单薄素色亵衣,平静望着窗外,任由冷风裹挟唾骂声入耳。
这些日子已听太多,神情近乎麻木。
她的贴身丫鬟,白术最先忍不住冲出门,使劲抡扫把赶人,“说够了没有?都给我滚!”
“丑事都做尽了,这半个月指不定怎么被野男人又摸又亲的,还怕人说啊?”婆子们一把薅过扫把,个个撇嘴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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