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时刻惦念,让华姝心头暖洋洋的。但这话茬,她却没应。
不敢应。
没脸应。
华姝的亲祖母,与霍老夫人是闺中挚友,嫁人后常有走动。据说,父亲年幼时没少往霍家跑,应是那时与四叔接下来的缘分。
父亲生前清白一世,四叔定也是极有风骨之人。
毕竟这世间没几人,愿意放弃舒适优渥的世家生活,一扎根在风沙漫天的边境,浴血奋战就是七八年。
若是被四叔知晓她做得那些丑事,还不知得怎样恨她、怪她给父亲丟尽颜面吧……
华姝送老夫人回去后,已是日落黄昏。顶着漫天暗沉沉的夕阳,主仆三人往月桂居折返。
晚风渐凉,她搓了搓手臂。
半夏贴心为她披上暗红色的石榴披风,“奴婢多嘴一句,姑娘想开些。四爷是老夫人一手养大的,定也同老夫人一般心明眼亮。”
白术也道:“奴婢回头就去打听四爷的喜好,咱们近水楼台,先抓住四爷的胃!再笼络住四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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