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姝没有抗议的资格。坐在破旧的四方桌旁,埋头为他缝制那双黑色长靴。
从天亮到天黑,心中越来越不安。
早在三日起,汤药中的鹿血减量大半,燥热臆动随之消减。他耐力惊人,若硬要忍着,也能抗过去。
——他日渐不需要她了。
前几日还能充当拐杖。
日后,只剩他尚未痊愈的双眼。
一旦复明,等待她的又会何等光景?
杀人灭口,兔死狗烹……
门外深不见底的幽黑,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鬼魅凶兽,能将人拆穿入腹。明明吹进门的是热风,华姝手脚却阵阵生寒。
——逃跑的计划,得加快推进。
男人半夜回来,照常自己冲个凉水澡。双眼不便,由她代为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