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就问过,却被这人糊弄过去了,虽是自己愿意给她利用,那也得给他点甜头吧,那么冷着磨人做什么,养着狗都要给肉骨头吊着呢。

        他也不喜欢这样。

        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黏黏糊糊的委屈,季卿鸿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有了悔意,可这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怎么都没法收回来的。

        还是叫对面听见了。

        只是这话可真真的是难为人,苏玖本就被他刚刚的抗拒弄的云里雾里,没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就又被那个不知想了什么东西的小狗脑袋,兜头抛下了个千古难题。

        抽出一只手放在了季卿鸿的颈后,微微用些力气把他的头掰了回来,看着他倔强又脆弱的神色,满腹的疑惑最终还是化作了声叹息。

        怎么一碰就哭,跟水做的似的。

        不过季卿鸿大概不知道,男人的泪,对女人来说与催情剂没有分别,“我能把你当什么?”她耐下心应着,拇指轻轻的摩挲着那人的耳根。

        又是熟悉的反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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