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等我走了之后,自己来问你同一个问题。”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是真的没忍住,从胸腔里冲上来,我已经很久没笑成这样了。
她观察朱雀观察得太准了,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他永远让别人先退场然后自己去做同一件事,在所有人面前他是程序本身,在没有人的时候他才是一个人。
纸鸢脸上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着我等我笑完,那个耐心的样子反而更好笑。
“说得挺准的。”我笑着说。
“我观察他很久了。”她一本正经。
我花了几秒钟把笑收回去,清了一下嗓子,重新看着她。
“好,我教你,但不是现在,现在快十二点了,你明天白天来,以后别半夜发那种消息了,我差点拎着刀出去。”
“嗯。”她说。
“还有一件事,你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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