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手,不是明晃晃的恶心人,明摆着给东宫放一颗棋子吗?偏偏还是陛下过目点头的,东宫还不能将人如何。

        至少最近这些时日明面上东宫不能表现出来任何不满来,不然兰贵妃一派定然又要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了。

        就算如此,若无意外,这沈昭训这辈子也就是无宠终老的命了。

        但偏偏,太子妃无意中戳了殿下的心窝子,殿下放着两位位份更高的名门闺秀院子不去,偏偏来了勋贵武将之女出身沈昭训的院子。

        这不是傻人有傻福是什么?

        沈雁水可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了个傻子。

        等她沐浴更衣绕过雕刻湖光山色红木屏风,就瞧着太子已经闭目躺在床榻上了,不由有些微讶,下意识嘀咕:“睡得还挺快。”

        按规矩而言,她原本应该早早的将自己洗干净在妆容精美的等着太子的消息的,断没有侍寝之时,还让太子等她区区一个妾室的。

        只是,今夜这不是出乎意料了么。

        瞧着一旁春平忐忑不安的表情,她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而郑元德早在她出来时就有眼力见儿的就退了出去,摆了摆手就吩咐人将热水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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