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雁水醒来时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风神秀异清隽俊美的一张脸。
她想了想,总算想起,今日好像是休沐的日子?
不过,她怎么在他的被窝里?之前每次完事后,两人简单清洗过后,都是各盖各的被窝,她觉得这样很好,自己盖自己的被窝多舒服啊,但现在……她月匈口上还覆着一只大手,难怪她感觉有点沉呢。
她想换个姿势,只是刚动了动,崔彧就睁开了眼。
他的手掌无意识的动了动,耳畔忽的一勾人似的轻哼,崔彧终于彻底清醒了。
沈雁水一双桃花目瞧着他,语调幽幽的道:“殿下,您的手好重……”看着他略微不自在的表情,沈雁水心底不由笑了,不等他说什么,又道:“殿下,妾身有点饿了。”
崔彧淡定自若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应了一声便掀了被褥起身绕过屏风唤了郑元德进屋伺候。
沈雁水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屏风,从背后瞧着他被透过窗棂洒进来的阳光照着半边背脊身体,在淡金色光线的笼罩下,手臂上的线条越发的明显。
穿衣动作间背部肌肉线条起伏变动流畅,只是原本漂亮的背脊上现如今多了几道浅浅的像是被指甲不小心抓出来的细长红痕,莫名多了一丝凌乱的性感。
下一刻,白色亵衣覆盖了身体,她才起身披了件外罩衣随手拿起一旁衣带简单束了腰,随即十分自觉的上前,柔声含笑道:“殿下,妾身伺候您更衣吧。”
郑元德连忙低下头将殿下的外袍呈上,便稍稍退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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