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千酒对她刚才那一番振聋发聩的言论倍感愤恨,心知她是要和自己死扛到底,漆黑的眼珠恨得通红充血。

        “即然如此,那你就去死!”

        她乘着风顺势旋身,脚底一蹬开始以身为剑,近乎自杀式地朝前袭来。

        步颜见状焦急不已,求生的本能膨胀到极致:“你想救翦舟,那可有想过这里的心魔也是他一部分?杀了心魔万一也伤到他怎么办!”

        调动灵力迫得她五脏六腑剧痛,现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想到啥说啥,尝试着让她冷静。

        钟千酒杀红了眼:“区区妖物,你懂什么!”数支银剑受指引接二连三地砍下来。

        “你这样根本不能救翦舟,害你自己也害他!”

        两人除却斗法也展开一番口舌争斗。

        银发白衣的男孩静默地听,精雕细琢的眉眼柔柔注视着步颜,金眸澄明晶亮得如水中镜。

        原来无论在这里还是外面,她都如此关心他,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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