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姜晏与阿谷说原先以为姒鲤不重视自己,心里只有姜让,最近才发现姒鲤是在乎自己的,他觉得很开心。
阿谷作为姒鲤的侍女,自然要为女主人解释一二,即便她们有时也觉得姒鲤偏心。小郎君遭此大难,和原先一样善解人意,又比之前活泼开朗,阿谷深感安慰。
一来二去,阿谷对原身只有溢美之词。姜晏总结并翻译了一下,原身老实,不争不抢,给他拿啥,不给不拿。原身听话,第一听亲妈话,第二听亲哥话,第三听表姐话。原身很宅,不善交际,骑射不佳,交好的小郎君极为有限。最大的兴趣爱好是读书——就是书房里那些竹简。对女色半点兴趣全无,要不是这年头还没佛教,他们怕是会以为他是天生的和尚命。胜在长得不错,木讷不至于令人讨厌。
得了,怪不得被夏大夫盯上。家世好卖相好方便拿捏没有不良嗜好,可不是相亲市场上的热门人选嘛。若是娶一门强势点的妻子,拨一拨,动一动,不要太好。
不过以姜晏所见,夏八娘不似那么有心机。如果有心机,再怎么样都不会忽视他脸上的伤。就像他进门后遇上好些人,大家不说不代表没有注意,姒弥更是看了好几眼,欲言又止,想来姒鲤关照过她不要问。
阿谷是姒鲤侍女,家里人,如今又是他的人,看原身难免有滤镜。她的话,不可全信。而且即便原身是这样的人,不代表他做不出行凶的事。下半身一上脑,谁知道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回到房里擦过药,歇个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姜晏翻出所谓的定情信物——那方绢帕来。
当日姒鲤看过后,嫌弃地还给他。
姜晏其实不那么想要。姒鲤嫌弃,他也嫌弃啊。一想到那绢帕上那些血渍斑点,整个人都不好了。可那是定情信物,必须珍而重之。天晓得回去之后,他洗了多少遍手。
不对不对,这事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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