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打开灯,偌大的空间被照亮,四周空落落的,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难受。

        十五天了,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见到顾厌迟了。

        以前比这更长的时间不是没有过,白琼却从没有一次觉得日子如度秒如年般难捱。

        独处的时候人往往是最松懈的,心头压抑着的情绪也会不受控制翻涌上来,在苦涩蔓延开来的同时,熟悉的燥热感也跟着席卷。

        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她的脸,然后往下,把她整段脖子也染上了艳色。

        平时这股燥热冒出来不到十分钟就会褪下,今天过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缓和的迹象,女人那张只能算清秀的面容在这抹艳色的渲染下显得有些妖冶的昳丽,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白琼用体温计测了下,三十九度,这已经算高烧了。

        主要是有点脑子的人这时候都知道该打救护车去医院,白琼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在她准备去拿手机拨电话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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