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自家侄子竟然有两幅面孔,表面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实际上这么痴汉变态。
白琼觉得她这副嫌弃的样子不单单是在嫌弃齐缜,也在内涵她,毕竟她对顾厌迟的迷恋行为比起齐缜对叶纾羽,实在有过之无不及。
于是她忍不住为齐缜辩解了几句:“咳咳,那个,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他这一行为很难不让人误会,你之后别去兴师问罪,万一人没那个意思呢,我给你说这些只是以防万一,防范未然而已。”
“况且就算他真对人小姑娘有意思这也很正常,少年慕艾,谁学生时期没喜欢过人不是?我们应该正确引导他,而不是一味指责,不然容易适得其反。”
季青禾听她说了这么一大堆,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即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白琼,你现在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地中海在我面前说话呢。”
地中海不是别人,是她们高中的地理老师,因为秃头,且只秃中间那块,被大家取了个地中海的绰号。
之前就说过了,季青禾很美,但却不是一个爱笑的,至少在白琼的记忆里她很少看她笑过,就算是笑也是轻蔑的冷笑,像这样真正展颜她还是头一次见。
红唇因为这抹笑倏尔绽开,艳丽如花。
季青禾被她看得不自在,以为她是误会自己是在嘲笑,解释道:“你别多想,我没恶意,只是觉得你变化有点大而已。”
白琼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目光,心下涌现出一股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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