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那个人影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上次只能勉强看清那双手,这一次她看到了脖子。

        男人的脖子和他的手一样修长白皙,微垂着头轻嗅着手中的花,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脖颈不可避免弯下来些许,宛若映水自照的天鹅。

        白琼受够了这种雾里看花的梦境,在梦里努力想要凑近看清他的脸,可她一靠近对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就跑。

        于是就这样他逃她追了一晚上,她累醒了。

        然后,天也亮了。

        白琼气笑了,什么破梦,乱七八糟,意味不明,莫名其妙!

        本来就没休息好,还做了这么个梦,她早上起来比跑了一万米还要身心疲惫。

        只是再不舒服她也得爬起来,毕竟今天可是顾家家宴。

        顾家家宴每月举办一次,说是举办其实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简单吃吃饭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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