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此次幕后之人乃扬州布商孟家,其于半月前攀上了工部侍郎。周侍郎贪墨河工款的证据,今早已由都察院陈御史呈递御前,此刻他怕是自身难保。”
闻言,众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方才那与年轻男子争执的青衣中年男人上前,面露愤慨:
“明衡既然来了,我便是要问上一句,咱们崔家几时这般没有规矩了?连一个小辈都敢质疑……”
“七叔公,这第三件事是事关您的——”
崔琢的目光淡淡转向说话的男人:
“您在城外经营的私矿,侵占了皇陵龙脉余脉,此事我已替你压下一次。从明日起,矿山交由公中打理,所得利润依旧分您三成,但您年事已高,今后族中议事,便不必辛苦了。”
话音一落,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七叔公——虽然崔琢没明说,但他的态度已表明了一切。
在场之人都不敢相信,七叔公真的有胆量勾结孟家,截断崔家的商船。
而那位被打断说话的崔家七老爷先是面色涨红,而后神情灰败地瘫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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