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的嫌弃甚至不加掩饰。

        他不提,她也无从解释,怕再一次看到他那丝厌恶的目光。

        李亭鸢沉默良久,捏紧了茶杯,轻声道:

        “世子不该救我。”

        “此事对世……对崔家有何影响?”她抬眸看他,“若是牵涉太广,我愿一力承担,况且此事本就是我一人所为。”

        李亭鸢的眼神坚定而诚恳,说话的时候,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

        崔琢视线下移,注意到她的下唇有一圈被咬出的已经干涸的血渍。

        他想起今日他刚走进那扇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她。

        她在哭,苍白的脸颊上眼泪冲刷着鲜血。

        但她的手上还握着他给她的匕首,眼底火焰腾腾,一字一句对那个欲要轻薄她的男人说“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不愿,我说了,让殿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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