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静了两秒。
余胭没说话，只是把杯子重新放回桌上。那一圈没g透的水痕在桌面上晕开，浅浅一片。她看着那片水痕，忽然有一瞬间的出神，像是原本一直模糊着的东西，终于被什么轻轻碰实了。
走出会议室时，季延替她推了一下门。
动作很短，也很自然，甚至算不上什么T贴。余胭从他身边经过时，闻见了那点很淡的冷感气息，和会议室里沉闷的空调味混在一起，心口那一下莫名更清楚了些。
她脚步没停，只是很轻地抿了下唇。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谁都没再提刚才那场会。到了电梯口，季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老板那边我晚点去说。你先回去吧。”
“好。”余胭应了一声。
电梯门开了又合，镜面里映出她自己有些安静的脸。她站在里面，过了几秒，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杯。
掌心那点凉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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