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电脑主机运行时极轻的声响。
余胭站在季延工位边，手里还握着那只温度已经散下去一半的马克杯。两个人的手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亮起来的，屏幕冷光一闪，把刚才那点没说出口的东西照得无处可藏。
她先低头看见的是周宇的消息。
【明晚记得早点下班。妈说你上次买的那家点心不错，这回顺路带一盒回去就行。还有，雨大，别为了省事走地库外面那条路。】
而桌面另一边，季延也已经把手机翻过来，按掉了那通来电。
空气像是一下冷了。
有些东西原本还只是悬着，可一旦被现实照见，就再也没办法继续装作没发生过。
余胭往后退了半步，把距离拉回一个最安全、也最生分的位置。
“那你先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文档那边还有问题的话，明天再找我。我先走了。”
她没再看他，转身往电梯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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