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安置他时就交代过的，若他想卖新作品，一血断命门会帮他联络那些能守口如瓶的买主。」
「我猜，他一件也没卖过。」
秋杨志猛地一怔：「为何我竟没察觉……他确实一件都没卖过。不过，你定是因为看出了他手艺退步，才以此推断的吧？」
鄂晴霜眯起双眼：「来到最後一个问题。方才在独眼匠的作坊里，你就没察觉到异样吗？」
「异样？难道不是你看破他技艺大不如前，b得他亲口承认工具被毁这件事吗？」
「那是进屋之前。进屋之後，我反而疑虑更甚。其一，独眼匠把料子都搁在作坊的架子上，既然如此，地上那十来堆被布蒙着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还能是什麽？定也是料子，只是随手堆在地上罢了。」
「通常料子形状各异，大到原石小到碎玉皆有。可布幔下那些东西，每堆都只是些零碎小件，为何不见大块料子？而且架上的料子都敞着，为何地上的偏要蒙起来？」
nV子摇了摇头：「这是疑点之一。其二，按以往推算，独眼匠十年产出二十二件作品，平均一年两件。你在此安置他约五年，少说也该有十件存货。既然从未卖出，即便说後期的作品全收在作坊里，我们看到的数量也实在太少了。」她轻叹一声，「所以我大胆推测，或许独眼匠砸毁了许多自己的作品，将那些残骸堆在屋里，并用布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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