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身分後,护理师开始准备灭菌纱布跟棉签“帮你换个药。”
“麻烦了!”闻言一乖乖地躺平。
空气彷佛随着镊子的尖端一起紧绷。纱布被缓缓揭开,像是一层伪装的平静被撕破,暗红sE的血Ye无声地渗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你看,就叫你要小心一点。”纪邦哲没好气地喷出一句数落。他被迫退到後方,却又像只焦虑的鹤,在护理师身後伸长了脖子,目光始终绕着那片血红打转。
闻言一根本没听进去,他的目光SiSi锁在不远处的余漫身上。她就站在窗边,神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
先前曾无数次祈求,希望余漫赶紧对他失去兴趣,放弃他,也放过她自己。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时,却感觉x口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一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凉得他指尖发颤。
这是真的对我失去兴趣了……不然为什麽一点都不着急……但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现在,又在难过什麽?
只是……
他在昏迷前听到的焦急呼喊,又是怎麽回事……难道那只是他濒Si之际,大脑为了诱骗他活下去而编造出的最後一场幻觉?
闻言一喉结微动,一腔的话想问,可看着屋内的旁人,看着她那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他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溃散,只剩下劫後余生的狼狈。
他狼狈地撤回视线,强行压下眼底泛起的酸涩,用那层冷y的皮囊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你是来说废话的?”他开口,语气b冰原还要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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