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炸开。她记得很清楚,那辆失控的货车狠狠撞过来的瞬间,盛明杰下意识地将她往身边护,记得他嘴角溢出的鲜血,记得他最後看她的眼神,温柔里带着一丝决绝。

        明杰怎麽样了?他是不是也醒了?他伤得那麽重,会不会……

        不敢深想下去,心底的恐慌顺着血Ye蔓延到四肢百骸,b身上的伤痛更刺骨。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拼尽全力,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厚重的黑sE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丝缝隙,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里渗进来,勉强能看清房间里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任何细节。房间里没有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陈旧的木质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义大利的四季酒店,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在,在哪里?」她又一次试图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如同破锣,只有自己能勉强听清。她转动着眼珠,目光艰难地在房间里扫过,视线所及,只有一张宽大的床,床边似乎放着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周遭静得可怕,静到能听到自己沉重而微弱的呼x1声,还有心脏在x腔里急促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x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算太重,却在这极致的安静里格外清晰,由远及近,慢慢朝着房门的方向走来。

        江芸芸的身T瞬间绷紧,心底的恐慌愈发浓烈。她想挣紮,想呼救,可身T却不听使唤,只能SiSi地盯着房门的方向,眼珠转动得飞快,手指和脚趾拼命地用力,试图发出一点动静,却依旧只有微不足道的颤动。

        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口,紧接着,传来一阵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哢哒」一声,清脆而冰冷,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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