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远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举起手:「Here.」
他就这样坐上紧跟在今安後面的最後一台雪橇,雪橇上已经坐着一位T型粗犷、满脸胡渣的欧美大叔,见他上来,打了声招呼:「嘿兄弟!运气真好,不用排队!」
傅时远面无表情,眼神SiSi盯着前方那台雪橇,手里那袋姜饼被他攥得发紧。
驯鹿队伍缓缓启动,铃铛声在静谧的雪林中回荡。
前座,杨奕昕看着今安被风吹红的耳朵,摘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毛绒耳罩,「给你戴着,这里风大。」说完不给拒绝的机会,动作自然地将耳罩戴在她的耳朵上,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脸颊与发丝。
今安犹豫了一下,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暖意,终究是不好意思拒绝学长的好意:「谢谢学长。」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随着雪橇滑过洁白的雪地,杨奕昕语气变得有些认真:「今安,那位傅先生……跟你到底是什麽关系?」
今安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虽然很清楚他们只是契约关系,但她的心,早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沦陷了。
「那你对他了解多少?」杨奕昕又问。
了解多少?除了名字、除了他似乎无所不能……她对傅时远一无所知,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陪她旅行,不知道他为什麽懂那麽多冷门的语言,更不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神,为什麽总流淌着一种彷佛能穿透灵魂的澄澈,那是一种能看穿她恐惧与秘密的魔力。
「我……」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膝盖上的毛毯,「我不了解。」
杨奕昕叹了口气,像个大哥哥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看人还是准的,那位傅先生……虽然看起来对你很好,但他给人的感觉太深沉,绝不是普通人,我当然没立场g涉你,只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你别太快放感情。」
今安没有反驳,她苦涩地笑了笑,太快放感情吗?可惜,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慢慢收回了,「谢谢学长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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