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不知何时已经淡去,只剩下满天璀璨的星河,静静地俯瞰着归於平静的玻璃屋。
屋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旖旎与热度,傅时远靠在床头,手臂将今安圈在怀里,她已经累极睡去,呼x1绵长而安稳,白皙的肩头露在被单外,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傅时远垂下眼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目光幽深而复杂。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
在隐时族传承千年的森严家训里,xa一直被定义为最低等、最粗鄙的东西,那些古板的长老们从小就告诫他,R0UT上的慾望是堕落的根源,是野兽的本能,对於高贵的长寿者而言,这仅仅是一场为了传宗接代而不得不履行的、冰冷而机械的仪式。
所以这几百年来,他一直活得像个苦行僧,他将那些生理上的冲动视为可耻的状态,用强大的自制力将其剔除、封存,维持着神只般的高洁与冷漠。
但今晚,这则教条彻底碎成了粉末。
回想着刚才那场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疯狂,那根本不是什麽粗鄙的仪式,也不是可耻的堕落。
相反的,那是一种巨大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情绪T验,从每一颗叫嚣的细胞、每一根竖起的发丝,再到全身每一块紧绷的肌r0U,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彻底打开了,那种sU麻的、滚烫的战栗感,沿着血管疯狂乱窜,冲破他T内积压数百年的束缚。
在这漫长得近乎诅咒的生命里,他看过无数风景,却始终像个局外人,直到在她的身T里,在两人毫无隔阂的紧密交融中,他才第一次真切地触m0到这个世界。
这才是活着的真实感,愉悦得不可思议,也真实得让人感动。
原来,那个被家族视为禁忌的潘朵拉盒子里,装的不是毁灭,而是他缺失已久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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