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颗流弹几乎是贴着陆修远的头皮飞过去,打碎了旁边商铺的玻璃。

        「陆、陆修远……你怎麽来了?」阿娇被压得喘不过气,满头满脸的面粉让她看起来像个滑稽的白雪人。

        「我怎麽来了?我来给你收屍!」陆修远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说了今天会Si人!你为什麽不听话!为什麽!」

        那是阿娇第一次看到这个文弱的书呆子发这麽大的脾气,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因为恐惧而留下眼泪。他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把那层白面粉晕开了两道滑稽的G0u壑。

        「我……我买到面粉了……」阿娇心虚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白粉,「就是……漏了大概五斤……」

        「我1大爷的面粉!」

        这绝对是史学家陆修远这辈子说过最脏的一句脏话。

        他根本不给阿娇心痛的时间,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在震耳yu聋的枪声和惨叫声中,陆修远利用他脑海中那份清晰的历史街道图,JiNg准地避开了巡捕的火力网,拉着阿娇,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条散发着恶臭的Si胡同,彻底逃离了这片人间炼狱。

        两天後。闸北区面馆。

        外面的世界因为五卅惨案引发了全上海的「三罢(罢工、罢课、罢市)」狂cHa0,租界边缘风声鹤唳。而面馆的两扇大门,依然被陆修远用那条大铁链SiSi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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