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拜耳药厂,最新批次的高纯度医用吗啡。」陆修远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中透着一种不带感情的专业与傲慢,「在剧痛中,人的大脑会产生抗拒。但只要注S一支这个,他不仅感觉不到痛,还会产生极度的幻觉和依赖。到时候,你就算问他三岁时尿过几次床,他都会哭着告诉你。」
流氓们看着那一箱子白花花的大洋和传说中的「吐真剂」,眼睛都直了。
「这钱……」
「这是我给h老板的见面礼。我需要长期稳定的地下客户,而青帮,需要能让Si人开口的药。」陆修远「啪」地一声合上箱子,「现在,带我去见那个半Si不活的家伙。如果耽误了时间让他咽了气,这笔帐,你亲自去跟h老板算。」
黑道的逻辑很简单:有钱,有货,有底气,那就是大爷。
带头的流氓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陆医生里面请!兄弟们也是职责所在。强哥正在底下发愁呢,您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GU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陆修远和阿娇跟着流氓,沿着狭窄Y暗的楼梯一路往下。头顶《霸王别姬》的唱腔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和鞭子cH0U打皮r0U的闷响。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间刑讯室。
刀疤强正赤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根沾满血的皮鞭,气喘吁吁地骂娘。
而在他面前的木桩上,绑着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血r0U模糊的躯T。那人的十根手指已经被全部砸烂,脑袋无力地垂在x前,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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