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吗，那个差别？」
「哪个差别？」那个灵魂，问。
「缝合，和癒合，」那个声音说，「今夜，你用宇文宪的Si，缝合了一个危机，用独孤伽罗的那封信，缝合了尉迟迥的摇摆，那些缝合，是真实的，有效的。」
「但，」它说，那个但，带着一种他已经熟悉的、点到即止的力道，「那个缝合，没有解决，那个裂缝，为什麽，在那里。」
那个灵魂，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个话，让它，在意识的深处，缓缓地，落下去。
「宇文宪，为什麽，要谋局？」它说，那个说，带着一种它在这一世，开始练习的、把问题，往更深处，问的，习惯，「不只是他这个人的野心，是因为，那个朝廷，给了野心，生长的空间。」
「那个空间，从哪里来？」那个声音，继续问。
「从宇文贇，」那个灵魂说，「从那个空洞的皇帝，从那个没有人，真正地，告诉他，他在那个位置上，应该做什麽的，空洞。」
停顿。
「那个空洞，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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