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说,「臣,有一句话,想说。」
「说,」杨坚,看着他,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让高熲,感到说不清楚的、疲倦。
「那份口供,」高熲说,「臣,还没有说完整。」
杨坚,沉默。
「那份口供,指向杨广,但杨广,用的方式,那个JiNg密的程度,说明,他身边,有一个人,替他谋局,那个人,不在那份口供里,」高熲说,「臣还在查。」
杨坚,看着他,那个眼神,在那个话里,深了一层:
「那个人,是谁?」
「臣,还不知道名字,」高熲说,「但臣,知道那个人,在g0ng里,做过事,知道g0ng里的每一个缝隙,在哪里。」
杨坚,沉默了一会儿,说:
「查,」他说,那个字,带着一种让高熲,感到说不清楚的、薄薄的、让高熲说不清楚是希望还是担忧的,力道,「但,查到什麽,先告诉朕,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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