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世,」那个灵魂,说,那个说,带着一种它在整个旅程里,越来越清晰的、对那个旅程的,信任,「是什麽?」
「是一个结束了乱世的人,」那个声音说,带着那个漫不经心,「一个你上一世,种下了一个祸根,这一世,没有完全解答的,课题。」
「乱世,」那个灵魂,感受着那个字,感受着它带来的那个,重量,「隋文帝。」
「对,」那个声音说,「杨坚,那个从北周的废墟里,捡起了一个天下的人,那个把分裂了几百年的中原,重新缝合在一起的人。」
「但,」它说,那个但,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感到说不清楚的、预感的,重量,「他也是那个,把那个缝合,毁掉的,人。」
「因为,」那个灵魂,接了一句,带着它在整个旅程里,积累出来的那个理解,「有些裂缝,缝合了,不代表,癒合了。」
「对,」那个声音说,「那个差别,下一世,你要学。」
光,流动了,那道光,带着它已经熟悉的、那个向前的力道,把那个灵魂,轻轻地,带走了。
茂陵的正殿里,游鱼玉佩,躺在那片薄帛上,带着它的温度,静静地,在那个初冬的清晨,等着,那个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取它的人。
窗外,长安,清晨的第一道光,从东方,越过城墙,越过g0ng城,越过那片还在沉睡的城市,落在了茂陵的屋脊上,落得那样轻,那样准确,像是一个告别,也像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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