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却什麽都不记得了,甚至能用最平静、最自然的语气,与自己对话。那一刻并不是单纯的陌生,而是对两人之间所有过往、回忆的全盘否定。
金在勳目光在我和徐恩娜之间来回停留了一瞬,最终还是垂下头,默默退出了病房。他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有些事,说出来,只会更残忍。
病房门缓缓阖上。
门内隐隐传出徐恩娜的呜咽声。
门外──
金在勳那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早已染血的白袍。
「……抱歉,恩娜。」
他声音低沉,不复之前的热情与温暖。
「明明身为医生,我却什麽也帮不了。」
这是金在勳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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