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林场,其实就是几间木头房子,围着一个院子。周围全是树,最近的村子在山那边,走路要半天。林场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独臂男人,姓彭,苏雨薇叫他彭叔。他看了苏雨薇一眼,又看了看秦烈和陆云深,什么也没问,把钥匙扔过来。
“发电机在后院,柴油在棚子里。米面油盐都有,菜在园子里自己拔。”他说完就走了,骑着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消失在山道上。
四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几间木头房子。
林清月推开其中一间,里面有一张大木板床和一张桌子。墙上糊着旧报纸,窗户上挂着一块蓝sE的棉布窗帘。
“条件b之前差。”她说。
“能住就行。”陆云深把包放在桌上,掏出电脑和模块,开始g活。
秦烈走到院子里,找了块石头坐下。右手吊在x前,左手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周围的山,b青石镇那边更高、更密。树是松树和杉树,绿得发黑。空气里有松脂的味道,很好闻。
他的感知漫出去。方圆一百五十米内,没有人的气息。只有鸟、松鼠、野兔,和远处溪水的声音。
安全。暂时安全。
他闭上眼。右手疼,但他不讨厌这种疼。疼说明骨头在长,说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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