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钻进排水口,膝盖和手肘撑在地上,拼命往前爬。身后传来脚步声——更多的人在靠近。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一声爆炸——不是炸弹,是某种高压气T释放的声音。排水口里涌进来一GU热浪,带着焦糊味。

        秦烈从排水口爬出来,苏雨薇已经发动了车子。陆云深拉开车门,秦烈一头扎进去,车没等他关好门就窜了出去。

        身后,试验场的方向亮起了探照灯,好几道光柱在天空中乱扫。警笛声拉响了,呜呜呜地响,整个山谷都在震。

        苏雨薇把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在土路上飞驰,颠得几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秦烈用左手抓住扶手,右手的纱布在颠簸中散开了,露出肿胀的手指。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掉在座椅上。

        “开稳一点!”陆云深喊。

        “你来开!”苏雨薇喊回去。

        开了十分钟,后面的光远了,警笛声也小了。苏雨薇没有减速,继续往前开了二十分钟,才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山路,熄了灯。

        车里一片黑暗。只有几个人的喘气声。

        陆云深打开手电,照了照秦烈的右手。纱布全散了,手指肿得更厉害了,指甲盖下面有淤血,黑紫sE的。林清月从后排伸出手来,把秦烈的手拉过去,用手电照着看了一会儿。

        “又碎了。”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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