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惜了。」洛予轻回想起当年看到新闻时的不甘和嫉妒,忽而觉得非常可笑。
「你也这麽觉得对吧?他去了国外之後,作品风格真的成熟很多,视野也更开阔了。」对於有人认同自己,纪文秋心情?激昂,「你当了他的粉丝那麽多年,你肯定知道吧?」
无论是靳风弦私下的身份,抑或他对莉拉的景仰,这对夫妻早就将他们的底细m0得一清二楚。他们微小的盘算和反抗,在这对alpha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洛予轻喉头乾涩,「我不是他的粉丝。」
「怎麽可能不是?我家风弦是个天才,从他第一次提笔写歌,不,从他第一次m0到钢琴开始,我就知道他是?能让木石生悲的奥菲斯。」纪文秋越说越激动,「为了让他发挥出所有潜力,创作出无与lb的音乐,所有变故都只是过程而已。」
洛予轻冷笑一声,「你把一个人关在琴房二十年,谁听了都会想哭的,根本不需要多高超的琴艺。」
纪文秋的笑容瞬间坍塌,转为雷霆般的盛怒,「你根本不懂!如果你对艺术有一点敬畏之心,就不会说出这麽不知好歹的话!难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三流偶像。」
「我懂,我听了他的歌快十年,所以我很清楚他不是甚麽神仙。」与之相对,洛予轻的神情平静却坚定,「他就是个喝醉酒会变得特别感伤,吃甜点喜欢有点回甘,衣服面料稍微粗糙就不穿的凡人。这种人无处抒发心情到只能写歌,有甚麽值得敬畏的?」
纪文秋还没来得及发飙,他就掉头往门外跑,下楼梯时刚好撞见寻声而来的靳风弦,「你去哪了?」
洛予轻一手扣住靳风弦的手腕,快步奔向玄关,不明就里的靳风弦被他拖着走,「怎麽了?发生甚麽事?」
「全部都很有事。」站在yAn台的靳清云听见动静转头,刚好跟洛予轻对上眼,前者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这麽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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