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昼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但他对晚餐兴趣缺缺的样子,极度缓慢的吃着炒饭。而萧予恒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啤酒。
今晚两人话都很少,结束通话前,孙远昼对镜头笑了笑,「你都还没出发,我就开始想你了。」
萧予恒脱口而出:「我也是。」
孙远昼瞠大眼睛,一张俊脸猛地凑近镜头。「小予,我有听错吗?可以再说一次吗?」
萧予恒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也是!」
孙远昼JiNg神都来了,直喊:「小予,可以再说一次吗?我要录下来!」
萧予恒慌张的结束通话。
原本依照预定的时间,孙远昼应该周六就回台湾了,萧予恒周日去台中的萧咏星家,刚好姊夫周六中午的飞机,他既能跟孙远昼讲到话,也刚好可以跟姐夫接bAng。
没料到孙远昼的班机临时调度,改成周日,而萧予恒周六一早就接到姊夫十万火急的电话,说萧咏星因为不明原因出血,人在医院。
他整个人都慌了,幸好周末没有课辅班,行李随便打包飞奔南下。
车子才刚发动就想起咪咪,孙远昼明天才回来,怎麽办?
他灵机一动,冲回孙远昼家,把咪咪的罐头放在显眼处,而後驱车前往镇上。
「你今天晚上或明天早上有空吗?」萧予恒倚在Fly&Fragrant咖啡厅的外带窗口,问那个面无表情的店员。
「要约我?抱歉,你不是我的菜。」飞飞摆出拒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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