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觉已经迈开了步子,示意对方跟上,他边走边道:“要让一个人去做一件看似无恙。实则对其不利的事,首先就要让他觉得。这件事可做可不做,他并不是被人强迫去做的。然后,这件事表面上看上去得‘正常’,所谓的正常……就是不能太难,太难了做不成,也不能太容易,太容易了对方会起疑心。
比如在你杀人的时候。被害者进行反抗,就是一种‘正常’,但过度激烈的反抗会让你打退堂鼓。而完全冷静地待宰会让你起疑。
又比如你要去某个设施里安放炸弹,过于森严的保安强度会迫使你放弃,而过于松懈的防卫又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
封不觉舔了舔嘴唇,咳嗽两声:“所以,我把手雷藏在尸体里,触发的金属线在一个他们可碰可不碰的地方,我的留言没有刻在表面,也没有刻在尸体的屁股上以至于他们发现不了。”他吁了口气:“最后……给他们准备一个出人意料的惊喜就是了。”
“那万一他们没有发现金属线,甚至根本没细看尸体就离开了呢?”狂踪剑影问道。
“他们是职业玩家对吧?”封不觉道。
“嗯……”
“如果是你,会不会什么都不管就一走了之?”
狂踪剑影还没回答,封不觉又道:“当然了,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损失了一枚手雷而已。”
“反正你没损失对吧……”
“对。”封不觉无耻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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