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世界彷佛失重了。沈默并非断裂,而是一种极致的蓄势待发。当刘宇宁那带点颗粒感的烟嗓再次破空而入时,情绪不再是堆叠,而是喷涌。

        鹿柠看着音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绽放出这几天来最真切的一个笑容。

        「就是这里。」

        「嗯。」刘宇宁点头,语气笃定,「舞台会懂你,我也懂。」

        鹿柠关掉工程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半开玩笑地问:「不改了!再改,这首歌就要跟我绝交了。刘老师,这都凌晨两点了,老人家不是该回去睡觉吗?」

        「想着你这小脑瓜肯定还在钻牛角尖。」他垂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他起身,手里的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再熬下去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儿都要散架了。」

        鹿柠下意识地按了按胃部,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空转而泛起一阵细微的绞痛。她其实并不饿,甚至对食物依旧提不起半点兴趣,但此刻大脑传来的眩晕感正无声地提醒她——这副躯壳快断电了。

        她歪着头,第一次说了真心话:「我想吃早餐。要有那种烫嘴的热气,能把人燻醒的那种。」

        刘宇宁听完笑了,不是那种营业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点「这小孩儿真能折腾」的无奈,「行,既然鹿老师想在凌晨两点吃早餐,哥还能不舍命陪君子吗?走吧,带路。」

        他替她按住了电梯门,两人并肩走进夜sE。没有什麽排山倒海的饥饿,只有两个在深夜里互相试探温度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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