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拱手,态度虽恭敬,但却没有如其他人那般对其下跪行大礼。
这是他的习惯使然,但正所谓见微知着,简单的一件事,却也显露了他的X格。
“好骄傲的少年!”
齐谣看着叶天,眼神微眯,没有立即说免礼二字。但叶天却已经站直了身躯,并且二话不说的走到她对面,安然坐了下来。
那般神sE态度,哪里像是面对一个郡主,根本就如同在自家一般淡然随意。
齐谣自叶天进轿子起,目光便一直留在他身上,直到叶天坐在她对面,闭眼养神起来。她才回神,心中不由想到自己好友与自己所说关於少年的信息,再观方才少年表现,忽然心中对其言语生出认同之感。
……
自上轿之时一句话後,叶天便不再开口,如今更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起来。那般随意淡然的姿态,看着好似在他心中,眼前这个郡主,还不及他养神来的重要。
而对面的齐谣,则是一直紧紧注视着叶天,脸上表情漠然,从始至终未有丝毫变化,看不出其心中所思。
两人都不言语,这轿子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