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l点头。
「领主的监视太严，我没办法直接倒戈。只能暗中传递情报，把我知道的情报送到丽安那边。我成了她的影子，透过这一点微薄之力，我希望能为这片大陆找回一点未来。」
可菈普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所以，」她低声问，「你为反抗军提供情报...是从那时开始的？」
「是。」格l诚实地回答，「从伍德凡恩那次之後，我就开始暗中行动。所有关於我们军团的布防、漆黑五将士的走向、军力的分布...都透过暗线送了出去。」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明知道这是背叛之举，还这样做？」
格l点头，眼神坚定：「我虽然背叛了领主，但没有背叛我的良心。」
这句话让可菈普愣了许久。
他走上前一步，目光与她对上：「我不是要你理解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出於背叛，而是因为我不想再成为杀人的工具。」
「可是...」可菈普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指节发白，「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辅佐领主大人。从我们被创造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决定了啊。」
格l轻轻摇头：「命运不该是枷锁。它该是我们选择的结果，而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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