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玄停了一下，又走开。
——
中午前，有人跟上来。
不是靠得很近，只是步伐刚好跟他一致。走了半条街，对方才开口。
「你昨天，是不是也被问路了？」
伏玄没有立刻回答。
那人像是早就预期到这个停顿，补了一句：「不是只有我。」
伏玄这才点了一下头。
「嗯。」
对方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显得轻松。
「那条路，」他低声说，「以前不是这样的。」
伏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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