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人跳上去。
他将那些无用的想法推开，回到他的任务上。
他手腕上的命令改变了他的纳米球，变成了一把原始但坚固的石刀。没有锤子的话不是很理想，但它足够用了。他打开门，尽可能地爬上去，在天花板上刻下了五行字。这不会在一段时间内被发现；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访问，而且人们从来不往上看。
完美。
他没有花太多时间思考设计，选择了一种简单易行的方案，当你认识时可以识别，当你不认识时可以忽略。它以“Z”开头，将下线稍微延长，从那里开始一条垂直线到中间，然后是一条向下的对角线，与“Z”的自身平行，直到它位于起点以下。“Z”和“X”很容易看出。“A”更具挑战性，但不必要。
他在思考是否应该添加“曾经来过这里”的字样时，身后隧道深处传来了异常响亮的水声。
“有人在这里吗？”扎克斯大喊着，从门上爬下来时没有转过身来面对黑暗。
除了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之外，没有任何回应。不管是什么，都足够愤怒地向最近的目标发泄出来，而且足够大到填满隧道。或者也许那只是回音。人类什么都看不到，但尽管空气静止，一股恶臭还是传到了他的鼻子里。它散发出汗水、湿羽毛和呕吐物的味道。这甚至是一個人吗？
不管怎样，这里一点也不觉得特别平和。或者说得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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