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面的女孩紧紧地拥抱着树干,站在隧道入口的背后。他的眉毛扬起,然后又皱了起来。
你在那里多久了?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是一只刚离开袋子第一次外出的患有社交恐惧的树熊宝宝。
“既然你给她取了名字,恭喜,你有一个女儿了。”她自己开的玩笑咯咯地笑,但她的尾巴仍然直挺着,膨胀起来。“但不要改变话题,执行者比我们更能帮助她。”
谁在这里改变话题?
我不知道你听到了多少,但她说“我不能回去”和“他们到处都有人”。我不知道细节,但她有妄想症的问题,而且有严重的理由。她需要一个温馨的环境来放松一下,我想稍后再寻找更持久的帮助。
“这很有道理。”她点头,尽量在她的位置上让自己舒服一些,她的脸颊擦过树皮。
转回对着有翼女孩,扎克斯继续进行着交谈:
“好吧,既然话题已经摆在桌面上,你觉得向执行者寻求帮助怎么样?”她像弹簧一样紧绷起来。“想当然耳。无论如何,这是阿兰。阿兰,奇怪的女孩。唔,奇怪的女孩,你介意她进来这里吗?与她那样远说话很尴尬。”
看到那个笨拙地拥抱树的有尾巴的女孩,好像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那里的,也不知道如何下来,奇怪的女孩点头同意。她为她感到难过,不想让她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她不得不在隧道里走得更远一些,而扎克斯则不得不跳出来松开他的朋友,一步一步地指导她如何跳跃和着陆,安慰她关于安全和自己的能力,但他们最终还是站在了同一边。尽管缺乏经验,阿兰并不害怕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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